那层浅粉色的瘴气在两人靠近时微微波动,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瘴气之后,繁芜真君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,打量着来人。
褚焱,繁芜真君显然不认得,但舒长歌那一身浮天真传弟子的打扮,以及腰间那枚红玉令,足以说明身份。
“浮天仙门的人,来我焱火域作甚?”繁芜真君开口,声音依旧是那副柔和的调子,痴缠作态。
“恰逢路过。”已经调整好状态的褚焱语调温和的回答,极其理直气壮。
繁芜真君:……
对方似乎被褚焱这不按常理的回答给惊住了,一时语塞,眉心皱紧。
乐之白的目光在舒长歌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转向褚焱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。
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死死盯着褚焱的脸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蔺寻妩注意到了她的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同样愣住。
时序对此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视线在舒长歌和褚焱身上来回扫视,时不时目露忧色的回首去看一行人的身后。
“你们认识?”繁芜真君察觉到身后两人的异常,抱臂侧了侧头,面上笑意嫣然。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乐之白的声音很沙哑,话语间的颤抖被尽力掩盖,却不得章法,“只是……有些眼熟。”
褚焱被这几道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,他偏过头,避开那些视线,温和不再,“看够了?”
乐之白如梦初醒,猛地低下头,攥紧掌心,指节泛白。
舒长歌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据闻焱火道宗宗主行踪成谜,也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在如今明面上宗主缺席不知几百年的情况下,道宗内部的派系倾轧愈发严重,也再正常不过。
师尊曾言此行与焱火域有关,而褚焱城主的异常,明显是因为焱火道宗,尤其是乐之白一行人,加上道宗宗主下落不明这一点……
舒长歌掩眸,觉得事情的真相已经显露得七七八八,剩下的,只需要切实证明即可。
“几位要叙旧?”那名化神修士露出了似笑非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