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焱火域前往南离域的这段路途,飞梭内的舒长歌能够感受到周遭掠过的陌生气息,出现得更加频繁。
焱火域的情况大抵已经在修真境的所有修士间传播了开来,因而没什么人愿意跑来掺和这摊浑水。
但南离域可不同。
身为南离药宗把控的大域,这里就算被妖兽肆虐,也总有可能出现残存下来的完好灵药,价值不菲的珍贵灵植等等。
趁现在南离药宗尚未稳定,大波小波的妖兽仍旧流窜的好时机,不少散修闻风而来,就抱着侥幸的心理,或许能寻得一二好药材,以便拿去换个好价钱。
混乱总是补充储物袋的好时机,以往修真境和平时,舒长歌乘着游云飞梭出行,都无人敢轻易冒犯。如今这十来日的功夫里,倒是被人冒犯了数遍。
面无表情立在游云飞梭甲板上的舒长歌,一派清风霁月,肩膀上还蹲着九离。
他眼也不眨,一道清湛的剑光已经裹挟着幽紫色的灵光,从飞梭之外疾驰而来,悬在舒长歌身侧晃了晃剑身,像是在撒娇。
外观华贵非凡的沧筠,即便几息前才斩杀了三四位无名之辈,此刻也不见半点血腥和杀气,精致得完全像是贵公子的配件。
舒长歌伸手抵在剑柄上,幽紫色法术灵光闪过,沧筠更加锋锐,他道:“辛苦了。”
得到回应的沧筠很是欢喜,绕着舒长歌飞了几圈,这才化作一道灵光没入他的丹田,重新回到丹田小世界内的元婴身侧,安静的被温养着。
九离用尖喙去给舒长歌垂到身前的一缕长发捋了捋,嘀嘀咕咕:“大哥,那些碍事的人,交给我就好了。”
舒长歌面色不改地伸手,用两指捏住九离的尖喙,将他的脑袋别开,随意道:“下次换你。”
很好哄的九离立时就满意了,乖巧地继续蹲着,一动不动,像只傀儡。
焱火域那遍布灰烬的千里赤地、散落的白骨和疮痍,随着飞梭的前行,在舒长歌的身后渐行渐远。空气中的灼热火灵气息也都慢慢削减,木灵气息逐渐浓郁。
飞梭下方的土地从焦土延伸至了不完整的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