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光所过之处,明黄色的火毒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撕扯开来,发出尖啸般的哀鸣,纷纷向两侧翻涌退避,露出一条明亮而煌煌的通道。
只是穿行,并不需要费力开得如何广阔,因此这一剑劈出去了极远。
舒长歌的身形随之而动,青色的衣袍被雷光映得发白,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,径直没入那道雷霆劈开的裂口之中。
“别挣扎。”魏尚一把拽住六爻的手臂,低声道。
离焰自另一只手汹涌而出,在两人身外又加了一层赤红色的护罩。
他拽着人便往那裂口中冲去,半点不敢迟疑。澜阎紧随其后,墨色的衣摆在高温中仿佛也在燃烧,黑沉的眼眸紧盯着前方舒长歌的背影,手中已暗暗蓄起冥火,随时准备出手接应。
以身入火毒之海的整个过程,如坠深渊。
因着舒长歌并没有刻意维持剑气,因此众人掠过的身后,火毒之海正在缓缓合拢,明黄色的浆流如天穹倾倒,从四面八方朝中间挤压而来。
这种压力非常人能够忍受,仿佛天倾之势,叫人多看两眼,都觉得胸闷气短。
唯有脚下笔直的一道雷霆铺就的路,不断向前延伸,让人心中踏实了几分。
细密的雷弧在众人脚底跳跃,将那些试图从下方渗入的火毒一一击碎。
舒长歌位于最前方,从不迟疑,一剑当先。
剑锋所指,火毒辟易。
沧筠在他手中如臂指使,流光四溢,这天地间也堪称暴烈的两股力量,雷霆、火毒,也不过是他足下的阶梯罢了。
魏尚已经很久没见过舒长歌全力出手了,最后一次关于好友出手的记忆,还是在妖兽潮时那座玄妙无比的琉璃法相。
而现在对方挥出的每一剑,都比他过往记忆中的每一次都要更强。
强得完全不讲道理。
“这真的是元婴能做到的事吗……”
六爻被他拽着,整个人几乎是被带着走的,完全不需要自己用力。
不管是璀璨的雷光还是明黄的热浪,都刺激的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