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输了。”
这些火灵认输时都意外地干脆,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。
舒长歌收回剑,缠缚的雷枝松了松,将吊在半空的火灵给放了下来,但没有完全放开。
从这只火灵身上、头上不断变幻的火焰来看,对方心里应当不太平静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喷出一串火星的火灵完全没有最开始的桀骜不驯,火光黯淡却不见姿态颓丧,“所以,你们可以从我的地方过去。”
火灵间能够互通有无这件事,无疑让众人省去了许多口舌。
一行人也没有和这只火灵打交道、拉交情的想法,在火灵金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时,舒长歌动了动手,雷枝无声退去,没入虚空。
重获自由的火灵很上道,“我带你们过去,指路。”
对于这片在舒长歌等人眼中一成不变、仿佛被无限复制粘贴出来的岩浆与黑岩之地,火灵显然有着天然的方向感。
他走在最前,脚下的粘稠熔浆仿佛有了灵智,自发推着他在岩浆池子里滑行。
舒长歌几人自然是不能跟着做的,因此御空跟在火灵周围,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如此,只要对方有什么异动,他们都能迅速还击。
“虽然你很强,但继续走下去,你们都会死。”火灵边走边说着,眼中只有打败了自己的舒长歌,全无其他人,“留下来,我的地方,让给你。”
仿佛要证明自己的地盘很大,舒长歌留下来绝对不会吃亏一样,先前那些拱起的熔浆流瀑再度喷发,四面八方皆是耀眼灼热的火光。
放眼望去,范围极大。
看来这只火灵实力的确不错,一火独占这么大块火灵气充沛的地盘。
魏尚实在不理解这些火灵的做法,问道:“所有打败你们的存在,你们都会想让对方留下来?”
给自己找一座大山在头顶压着,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?
显然,火灵们这么做并非如魏尚所想,他们也有自己的盘算。
“打败我去送死的,是。要留下。”火灵没有忽略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