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长歌没想到凛冬仙门动作这么快,追加的报酬这么快就送到了浮天仙门。
这件事说起来,其实就是机缘巧合,没什么不能说的,因此他便简单的将霜雪诏令与霜髓矿的事说了一遍。
只是此间发生之事虽然皆是源于巧合,但舒长歌是怎么从寒冰狱三不州跑去凛冬仙门,又从凛冬转至霜叶仙宫的,描述起来,还是颇为耗费口舌。
明明最开始,他只是代浮天仙门出面,为三不州结盟一事盖棺定论而已。
言子瑜静坐着,表情不变。
哪怕听见舒长歌因为一个宗门任务,从而延伸出了多种事件经历,甚至还时机恰好的得了霜叶仙宫希夷木的机缘,也都不觉意外。
将自己的经历长话短说道出口,饶是如此,舒长歌也觉得颇为热闹,且喉中干渴。
他不动声色的啜饮一口灵茶,缓解了喉咙的不适。
即便是修士,若是不常开口说话,那一旦说得多了,便会觉得不适。
若是此时换做魏尚在场,怕是再说个一天一夜,估计也不觉得难受。
直到舒长歌说完,言子瑜才将手中的茶盏放下,“三不州之事,宗门已有人跟进。你先前传回的情报,无双狱已经验证了部分,后续若有异动,你以红玉令转告谢至前辈便可,不必事事自己出手。”
他看向身侧那株出自他手的灼灼桃树,“你之安危,更为重要。”
舒长歌无言颔首。
君子不立于危墙,这个道理,他自然清楚。
只是有些时候,出于本心,或是出于外力,他总是被动或是主动的选择走入漩涡,以此获得更快结束事件的机会。
见他不似苍云宿那般一身反骨的反驳,言子瑜眉心微微舒展。
“希夷木……这确实是运气。你能遇上并有所得,也算不虚此行。”
说完了这些,言子瑜似是有些踟蹰,这种神态,哪怕只有一丝丝,出现在对方身上,也是很稀奇的一件事。
“凛冬仙门,轻寒仙主,可曾为难过你,与澜师弟?”